《米》劇首演濠江 開啟陜澳互動大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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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時間:2019-01-07 13:4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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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米》劇編劇阿瑩先生接受澳門月刊記者專訪(澳門月刊記者 李望/攝)

  即使在兩地經貿及文化交流相對頻繁的今天,兩地民眾之間的互動了解依然有限。對澳門人來說,陜西就是一座秦磚漢瓦遍布的歷史迷宮,那里是中國歷史文化最深刻的地方,但怎么深,卻表達不出來;而對陜西人來說,澳門就是一座世界賭城,只有紙醉金迷,那里的其它比起陜西來說,都顯得無足輕重。

  回顧兩地的歷史,一千兩百多年前,在中國最強盛的漢唐時期,陜西西安是世界最向往的經濟、政治和文化中心。而近400多年來的大部分時間,澳門則是連接著近代世界文明的最前沿,它是中國了解西方世界的重要窗口,也是西方文化輸入中國腹地的接駁地。前者見證了西方向往東方的輝煌,后者則見證了東方學習西方的艱澀。

       在這層歷史關聯中,同為“一帶一路”重要區域的澳陜兩地,一個亟需依托自身深厚的文化底蘊,展現其東方文化之都的魅力,進而推動其經濟的飛速發展;另一個則希望發揮其近現代聯絡東西方的便利優勢,實現城市的多元化發展。

  在這一層面上,澳陜兩地的人文交流便顯得積極而意義深遠。

  《米》劇的魅力

  11月下旬,在陜北的一次采訪中,偶然觀賞到了當地劇院上演的一出舞臺秧歌劇——《米脂婆姨綏德漢》(簡稱《米》劇),用陜北的語言、音樂和鄉土風情演繹了一段陜北青年男女的愛情故事,其中的主角虎子看似個反派角色,但隨著故事情節的發展,他卻把人性深處的大愛情節展現的淋漓盡致。在陜北這片集黃土文化、沙漠文化以及草原文化的黃河流域中段,《米》劇所表達出的大愛,是中華民族經久不息的源泉。

圖:《米脂婆姨綏德漢》劇照(澳門月刊記者 李望/攝)

  這部精彩的劇目瞬間觸發了我們推動它走進澳門演出的想法。作為推動澳門與內地人文交流的主流媒體機構,我們對它在澳演出充滿信心,它將為人們了解陜西以及西北開啟一扇非常別致的窗口。

  1940年代創作的《白毛女》在中國音樂劇創作史上具有里程碑意義,《白毛女》喜兒的第一代扮演者、已故著名歌劇表演藝術家王昆曾對《米》劇這樣評價:“這部戲很好,我很欣賞,這是我近幾年看到的最好的一部歌劇,也是《白毛女》以來音樂劇創作方面重要的收獲。”

  這部由陜籍著名作家阿瑩編劇,著名音樂家、中國音樂家協會主席趙季平編曲,國家一級導演陳薪伊導演的音樂劇,自2008年首演以來,先后榮獲陜西省藝術節優秀編劇獎、優秀導演獎;陜西省第十一屆精神文明建設“五個一工程”獎;國家“文華大獎特別獎”、“文華劇作獎”以及第十二屆“中國曹禺戲劇文學獎”(第四屆中國戲劇獎曹禺劇本獎)等多項大獎。

  其主創的豪華陣容在中國舞臺音樂劇創作中也是罕見的,如編曲趙季平是中國當代最富盛譽的音樂家;導演陳薪伊則被譽為“中國戲劇界瑰寶”;編劇阿瑩是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他創作了包括獲第三屆冰心散文獎的《俄羅斯日記》,獲第三屆徐遲報告文學優秀獎的《中國9910行動》,獲第三十一屆田漢戲劇獎一等獎的《秦嶺深處》,以及獲國家文華大獎優秀編劇獎和第二十屆曹禺戲劇文學獎的《米脂婆姨綏德漢》等多部中國文藝界的力作。

  陜籍著名作家賈平凹用“走向經典”來闡釋《米》劇的魅力。他說,發達地區流行戲劇,偏僻落后的地方產生民歌,民歌其實是窮人的藝術。但在浩如煙海的中國民歌寶庫中,陜北民歌又區別于其它所有。

  “陜北民歌不在于歡快跳躍而在于蒼涼的渾厚,這是黃土高原貧瘠、干旱、少林木多風沙的自然環境和在這塊農耕與游牧過渡區的人的生存狀態決定的”。賈平凹說,但是人總是要活下去的,宗教和愛情成了活下去的理由。從某種意義上講,愛情就是身體的宗教,世界是陰陽雙構,愛欲是人性的基本,生命的勃動而生活的無奈,一種得不到的苦悶和吶喊,“人想人,人愛人”就成為陜北民歌里最能感動、最可震撼的主題。

  “愛情是人類永恒的主題,自古以來表現愛情的藝術作品難以勝數,但多以得到為目的,鮮有用舍棄來表達大愛的情懷。任何一位正常男女無不以獲得對方為終極目標,但《米》劇中的愛是舍棄的,這種愛是大愛。”中國人民解放軍總政歌劇團原政委劉文祥用“大愛無疆,西北的《原野》”來贊揚《米》劇。

  讓優秀的作品走出去

  2008年首演以來,《米》劇先后榮獲了數十項榮譽,先后在西安、北京、上海、廣州四地演出十數場,每場演出都引發當地民眾追捧。

  2019年,在中華人民共和國70周年華誕和澳門回歸20周年,《米》劇將在這個特殊的年份走進澳門,這也是《米》劇首次走出內地,登陸國際舞臺。

  12月上旬,記者有幸采訪到該劇編劇阿瑩先生。在交流中,首次了解到民間音樂在陜西三地(陜北、關中、陜南)所展示出的不同特點。

  音樂形態與所處的生活環境有很大的關聯,比如陜南音樂表現出的多是生活中的男歡女愛,阿瑩稱其為“歌唱生活”,這里土地肥沃,魚米充實,雖然窮但人們沒有生命之虞,包括川渝、兩湖等地的民間音樂形態大都如此;關中是歷史上的京畿之地,這里的音樂體現出的則是“哲學理念”,具有濃郁的教化思維。如“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高桌子低板凳都是木頭”等等;但陜北音樂體現出的則是對生命的禮贊,比如表現表現愛情的,它會愛的死去活來。

  阿瑩說,陜北特殊的歷史和地理因素造就了陜北民歌獨有的魅力:一方面,秦漢以來兩千多年,陜北一直是漢民族和北方游牧民族的過渡區,也就是“關內”和“關外”的過渡區,在歷史上這里戰亂不休,兵荒馬亂、塵土飛揚和惡劣的自然環境使這里的人對生命和生活有著更為特殊的理解。

  另一方面,歷朝歷代都是從關內各省抽調精兵強將駐守關塞,絕大多數都在這里安身立命、娶妻生子,久而久之這里便形成了多種地方語言匯聚地。

  阿瑩說,今天在榆林小調中,竟然可以聽到江南名曲《茉莉花》的唱詞,除此之外還可以聽到安徽、兩湖、江西等其它地區方言的只言片語。“所以陜北的人種、秧歌以及豐富多樣的地方小吃同樣受到這種歷史淵源的深刻影響。”

  《米》劇的啟示

  近10年來,陜西正在發展文化強省戰略,阿瑩先生認為,文化強需要經濟強來支撐,但文化強是經濟強的靈魂,兩者缺一不可。一個地區的文化傳播出去,人際傳播是一個方面,但更多的是通過文學作品傳播出去的,因為文學作品是對一個區域或者領域整體的系統性描述,會更深刻、更透徹。

  一個地區經濟實力很強大,但沒有強有力的文化作品,這也是一種悲哀,而且GDP最核心的東西也是文化,比如陜北的煤、石油、天然氣,這些產生巨大經濟價值的礦產資源實際上也是這個地區文化的體現。石油天然氣走出去了,也自然而然地把陜西的文化帶出去了。

  阿瑩說,所以,不管是在港澳臺地區還是更廣范圍,優秀文化作品的交流對一個地區文化傳播的影響力是非常巨大的。《米》劇如果到澳門演出,不僅僅是對陜西陜北文化的推廣和宣傳,使港澳民眾對中華民族的精神認知也會更進一步,中國人就是這種敦厚,充滿包容,具有大愛精神的人。

  這部劇所展示出的大愛精神在當代國際事務中亦值得提倡,如果能有這種包容精神,相信今次中美貿易戰爆發的可能性將微乎其微。

  讓文化交流促進兩地融合共贏

  2011年啟動的“陜粵港澳經濟合作活動周”為陜西與粵港澳地區在經貿、文化等多領域的交流與合作開啟了前所未有的契機。

  2014年,全國政協副主席何厚鏵先生首次赴陜考察時,澳門已經確定了建設“世界休閑旅游中心”和打造“中國內地與葡語系國家經貿合作服務平臺”的發展戰略,使澳門作為“中國最早的中西文化交流中心和技術交流中心”在國家“一帶一路”倡議中發揮新的作用。

  在與陜西方面領導層會晤時,何厚鏵說,澳門正在推動經濟適度多元化發展戰略,加快培養年輕人才十分重要,可以考慮依托陜西深厚的歷史文化和陜北精神的優勢,作為廣闊的培育空間,為澳門人提供陜西學習和實踐的機會,深化澳陜青少年交流、增加澳門青少年與內地的感情。

   希望《米》劇赴澳首演,能為這兩個見證華夏民族榮辱的區域建立更廣泛的合作,開啟最激動人心的一幕。澳門月刊、澳門新聞通訊社 記者 楊華 李望


《米》劇編劇簡介:  

       阿瑩,陜西銅川人,1979年開始發表作品。第五屆陜西省作家協會副主席。先后發表文學作品數百篇,多篇被收入全國年度選集和中小學生課外讀物。著有短篇小說集《惶惑》,散文集《綠地》、《俄羅斯日記》、《旅途慌忙》、《大秦之道》、《餃子啊餃子》、《長安筆墨》,報告文學《中國9910行動》,歌劇《米脂婆姨綏德漢》、話劇《秦嶺深處》、秦腔《李白在長安》、歌劇《大明宮賦》、實景劇《出師表》等。其中,《俄羅斯日記》獲第三屆冰心散文獎,《中國9910行動》獲第三屆徐遲報告文學優秀獎,《米脂婆姨綏德漢》獲國家文華大獎優秀編劇獎和第二十屆曹禺戲劇文學獎等獎項,《秦嶺深處》獲第三十一屆田漢戲劇獎一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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